母亲节|当育儿撞上画布,她们把崩溃熬成了光

时间:2026-05-11 21:00:49来源:尚维网 作者:休闲

潮新闻客户端 唐永明

当我们准备在母亲节期间做这个选题之时,母亲们把心底总有一种情愫在回荡:“母亲”这个词从我们出生起就伴随我们一起成长,节当并已深深融入血液之中。育儿我们见到过许多画家以各种形式表现自己母亲的撞上形象,以此抒发对养育之恩的画布情感。

然而,崩溃作为母亲“画家”对自己孩子的熬成情感表达,这种角度也非常值得关注。母亲们把

在生命最初的节当形态里,我们都曾拥有一段最极致的育儿“母体时光”。那是撞上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爱。十个月的画布全方位包容,一个灵魂,崩溃在另一个灵魂的熬成血肉里生根、发芽。母亲们把从吮吸母乳到牙牙学语、蹒跚学步,一直到上学逐渐成长为少年,在别人眼里就是“一瞬间”,然而,作为母亲,其中的艰辛和付出,并非三言两语说得清道得明。其中又有多少故事值得去记录,有多少画面值得被描绘。

这里我们选择部分母亲画家,看看她们是如何用画笔来记录和抒发自己对孩子的爱,是如何用色彩和线条来描绘自己亲爱的宝贝的。

/ 我的生活,我的画 /

潘汶汛

潘汶汛 爱 国画

我出生于1976年,那年的寒冷让西湖也冰封,但寒冷之后就是春天。虽然出生在从事绘画的家庭,但也未曾预想过真的可以以艺术的方式承载生活。

直到现在我依然常想起,小时候放学了在弄堂里等妈妈下班回家,等待的时候我喜欢看家门口老墙的裂纹,白墙被雨水层层浸润渗起乌霉、雨迹、青苔、水渍、各种灰尘。我很乐意去盯着这些痕迹看,即使到现在都依然能瞬间回到当时的目光。墙面中走出出各种小世界——动物、人物、山林、石头、草木,各种形象与故事在注视的目光下发生。

当我开始画自己生出来的小孩,并一直伴随他的成长;即便如此也并没有把他当作一个现实人物题材的绘画。我更愿意把笔下的“人”,当作感受自然世界“赤子之心”的一部分,生命循环往复,一个初生婴童、一对新生的鹿角、一片春天的新绿、一丛山谷里涌起的云气,无数生长中的它们,是观察意念的张力待发。那是我偏爱的天真,在模糊生长中的距离感似乎才是更为精准的感应,他们包含万般可能与崇高理想。作为创作者,下笔时的乐趣不只是发现某个形状,更是渐渐感悟万物变幻交织中的生机与磅礴。

我从小都是不善言语,童年在沉默中观察这些延展龟裂的纹路与浸润霉化的变化不仅是我最重要的记忆,似乎更贯穿于至今的艺术道路中,无声无息深深地扎入我之后的艺术创作。“卜算子·兰”词尾的句子:“着意闻时不肯香,香在无心处。”我依然睁着童年的眼睛看世界,烂漫无心处,恰是满心芬芳。

我生了宝宝没有多久,就要画画,像吃饭睡觉一样。生活中忽然给了我一个感受“生长”的新机会,忽然出现了一个新生命,一切似乎变了不少,一切又似乎更坚定了。

当被问到作为“母亲”的艺术家的工作状态时,我忽然意识到:曾经自以为“母亲”这一身份从不曾改变工作创作方式时,实际上却早已因为母与子的共同生长而获得了新的意义。

我一直在画他,画作中的婴儿长成少年,越来越高,他的眉目渐渐清晰,他的意念越加坚定。我不知道还能与他一起在画中成长多久,或许没多久我便不再画他,他已经成长为一个独立、明确、充满能量的青年人;或许我还在画“他”,创作是不断成长与选择的过程,是生活的意义与方式,用手中的毛笔唤醒自己,在山崖、石头、瀑布、明月、竹鹤、少年,等等诸多万象中,慢慢地看见初始的“我”;是一朵花、一汩泉、一只飞鸟,一个婴孩,每一个自然景象的背后,每一笔落下的颤动,是万物之生的洪荒共鸣。

(作者为中国美术学院中国画与书法艺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画人物教研室主任、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浙江省人物画协会理事)

/ 记录那些不可重来的瞬间 /

罗寒蕾

罗寒蕾 大的小的 国画

22年前,女儿来到了这个世界。每个孩子都独一无二,在父母眼里尤其如此。我一次次回放她成长的片段,用画笔留住那些日夜相伴。记忆密密匝匝,织成一张网,网眼里漏出的点点光亮,是女儿童年的星光与萤火虫。

晚上,屋里常不开灯,我们喜欢黑夜的美。女儿两岁那年的一个夏夜,又把膝盖磕破了,哭了起来。我把她抱在藤凳上坐好:“看你一头的汗,把衣服脱了吧,有没有觉得风吹过来凉凉的?来,我们一起数星星。”她忘了哭,认真地扳起手指头:“一、二、三、四、五……”右边大脚趾夹着二脚趾,用力得指甲盖都发白了。我画下了《星星有几颗》。

女儿长得飞快,我画她熟睡的小脸,画她拿着彩色笔宣告“我也来画”的神气模样,画她第一次上台表演的稚嫩。

我还画过骑着自行车送她上幼儿园的场景,虽然模特是另一对母子。我搂着一堆被褥叮嘱她:“别迟到。”女儿专注的眼神与地平线、晨霭融合在一起,包裹着我的心。

女儿越来越像我,我画了《大的小的》:大的抱着小的,鼻子埋在小的头发里。大的小的紧紧相连,不留一丝缝隙。一股暖流淌过心头,麻麻酥酥的。大的不知如何形容这感觉,小的却说:“妈妈,我懂的,我也感觉到了。”

我用画笔记录温暖,也用相机记录每一幅画的诞生过程。

画完成到六七成时最美,蕴藏着无限可能,充满生命力。可这也是最难熬的阶段,就像面对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强行干预,不仅会伤害她的内在,还可能让彼此的关系破裂。我学会克制情绪,尊重她,顺着她指引的方向走。每一笔都轻柔,每一步都谨慎,更要懂得及时停笔,宣告作品完成。

女儿十几岁的时候,我的话悄悄变成了唠叨。我画下《成长·烦恼》:女儿被我装在一个盖了盖子的玻璃瓶里,呼吸不了。

我们通过交谈与互相慰藉,一起熬过了敏感的青春期阶段。如今,她已长大成人,善良正直,充满活力,不再需要父母看护。而我,也长大了,学会用“你”的眼睛看这个世界。

(作者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工笔画学会常务理事,中国重彩画研究会理事,广东省美协主席团成员,广东省工笔画学会会长。现工作于广州画院,一级美术师)

/ 我们彼此照亮、共同攀登 /

毛冬华

毛冬华 攀 国画

这件以女儿为表现对象的作品,让我重拾了绘画的信心。它也是我参加的第一个全国性展览——第六届全国体育美展,并荣获优秀奖,最终被奥林匹克博物馆收藏。

2001年,孩子刚出生。那时先生想辞职创业,养家的担子一下子落在了我的肩上。当时受朋友所托,我还短暂地开过绘画学习班和高考培训班。不少学生后来都成了好朋友,但这实在太耗费精力,留给自己创作的时间寥寥无几。

2004年,第十届全国美展,我的好几位好友都入选了,还有人获奖,而我的作品连初评都没过。那一刻,我真的非常沮丧。我不禁问自己: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吗?正当我郁闷地向家人发牢骚时,不到三岁的女儿突然晃着两条肉肉的小腿说:“妈妈,没关系的,我会给你一个大大的五角星!”说着还用两只小手比画出五角星的形状。那一刻,我真的被深深打动了。我想,为了自己,为了我的孩子和家人,我也要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2005年,在准备《攀》的同时,我还在创作《民心》——为纪念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而作。等《民心》完成,距离体育美展上海初审只剩下一个下午加晚上的时间,第二天就要截稿了(中国画还需要托裱装框)。当时《攀》只有一个粗糙的草图,正稿甚至还没开始。说实话,我也闪过放弃的念头。

这件作品的素材,来自陪孩子走“勇敢者道路”的经历——在软软的绳索间向上攀爬,需要手眼协调。当时不经意间留下了一些照片。作品从晚上八点开始画正稿:先用浓墨,以粗细不等的纵横交错线条画出前景;再用没骨法画出后面的两个孩子。画面采用平面化处理,浓墨线条与中淡墨块面相结合,营造出前后景的层次。右上方那个孩子,高高的额头,柔软的头发扎着小辫子,穿着条纹毛衣和格子裙,手脚并用地努力向上,不时望向同伴,仿佛在说:加油,我们一起上。半夜两点完成,第二天,老同事以极快的速度帮我装裱上板——用的是现成的板子,还湿漉漉的,就交到了上海美协。

同一稿共画了两幅,另一幅被一位德国工程师购藏。他说,画面给了他非常美好的感受。

女性总有那么几年——结婚、生育、孩子幼年——感觉自己像中途下了车,再也追不上那辆渐行渐远的列车。是《攀》给了我重新上车的勇气和信心。我也常和女性同事们聊起这件作品。这些年来,我和孩子相互鼓励,遇到困难共同面对,相信一定能战胜克服。如今,女儿即将从中国美术学院硕士毕业,结束在杭州十年的求学时光,回到上海美术学院攻读博士研究生。

回首这20年,从那个半夜两点赶稿的夜晚,到如今女儿即将踏上博士求学的新征程,时光仿佛一幅缓缓展开的长卷。《攀》不仅记录了一个孩子在绳索间的勇敢向上,更镌刻着我们母女俩彼此照亮、共同攀登的生命轨迹。

(作者为上海美术学院副院长,一级美术师,上海市美术家协会中国画艺委会主任,中国美术馆展览及征集委员会委员)

/ 人间赤子心 /

罗小珊

罗小珊 艺心万象 国画

母亲节再看自己画妞妞的那些画,感到时光匆匆,在我与孩子一同成长之余,也有了些新的体会。平时我也见过不少画家画自己的孩子,多是记录孩子可爱、好玩的瞬间,画面温馨,很是动人。而我在画女儿的过程中,慢慢有这样的感受:我画的固然是我的孩子,但真正想留住的,是那份难得的、不掺半点世俗杂质的赤子之心。

我生在艺术世家,从小伴着毛笔长大,先会握笔,才会拿铅笔,从中国美院读到博士,大半辈子都在和笔墨打交道。之前的创作,多是古人典故、现实题材,也画过孟母教子这类传统母题,风格偏内敛朴实,讲究笔墨本身的意境。37岁有了女儿罗艺馨,取名“艺馨”,是希望她有德有艺,可我从没想过让她非要当画家,只希望艺术能让她一生心里有光、活得自在。也是因为她,我的笔墨里,多了一层真实柔软的母性情怀。

中外画家中,一直有人在画母与子。玛丽·卡萨特笔下的孩童温柔日常,细腻动人;油画家闫平几十年画孩子,把为人母的牵挂与坚韧,都融进浓烈的色彩里。而我尤其喜欢丰子恺先生画儿女,寥寥几笔白描,不甜不俗,不只画自家孩子的模样,更画出了孩童身上最可贵的天真。

妞妞从小就爱凑在我桌边看画画,不到两岁就自己抓笔乱涂,线条稚拙却有生气。她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画什么就画什么,脑子里全是天马行空的念头,这份未经雕琢的纯粹,就是我想画的赤子心。我不想把她画成那种刻板乖巧的儿童形象,于是放下刻意的技法和章法,只用母亲的眼睛去看她、画她。画她握笔的认真,画她奔跑的灵动,画她发呆的稚气,笔墨清淡柔和,不施浓艳,只求留住她最本真的状态。

我把陪伴她的欢喜、对她的疼爱与期许,都自然落在纸上。对我来说,画的是妞妞,又不只是妞妞。我画的是每一个孩子身上都有的清澈、坦荡与好奇,是我们长大后渐渐丢失的本心。中国画的线条看似简单,却最能承载心境,我想用这种朴素的方式,守住这份童真。

在教育上,我从不强迫她临摹,也不随便纠正她的“错误”,只鼓励她大胆画、认真观察。画画对她是游戏,对我则是修行。往后我仍会这样画下去,画我的女儿,也画人间赤子心,让笔墨平实、情感真切,不刻意、不造作,仅此而已。

(作者为浙江画院创研部副主任,人物画所所长、浙江省人物画研究会副秘书长,中国国家画院青年画院画家、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

/ 新手妈妈写生记 /

黄德华

黄德华 谜样呼吸 水彩

小儿生于十年前木棉花开的季节。回想那段居家做饭、喂奶、换片的日子,最大的乐趣,莫过于把未满周岁的小崽子画了又画。

通常是在午后,窗外的蝉鸣伴着汗水,哼着曲儿把小儿奶睡后,我便会蹑手蹑脚地将简易水彩工具搬上被席,抓紧时间下手。被放倒的小模特儿横竖躺在床上,任凭摆布,不限时凝望,我常常会看得入了迷。小儿睡时神态可亲,一瓣瓣的小嘴晶莹剔透如同石榴籽,一点儿小的鼻头还没有我的指甲盖大,粉嫩的双手与小脚丫都拥有俏皮多褶的弧线。头上的胎发已长长,散发着一股发酵的味道,久闻确实上瘾。他每日摆出的造型更是新奇古怪,时而握拳劈腿,露金刚之威;时而匍匐蜷缩,似玉雕孩儿枕;时而摊开手脚四仰八叉,仿佛拥有全世界。

然不可过度沉迷于观瞧,需趁小儿还没翻身之前,把此神此态仔细记录。当然了,草草记录才是常态。也有刚画了几笔,他就哼哼唧唧响起警报——还没睡熟需再哄,或者伸个懒腰要求换姿势。至于踢翻洗笔水的时刻,更是多不胜数。我唯有乖乖换纸、换衫、换被单,勿得与小儿计较。

小模特儿爱翻身,新手妈妈的精力有限,成功冲刺完成的写生实在不多。但回想起来,画成画败皆是乐趣。回看一幅幅当年的写生,大量没有完成的废稿,那些闪着汗珠光辉的时刻又再浮现于眼前。

有那么一个时刻,他醉心于吃奶,我便放手任他趴在胸前,把纸板搁在大腿上,一手傍着娃,一手执笔蘸水调色,草草几笔,现场录入其畅快神态,题为《吃奶》,全然纪实。

有那么一个时刻,他感冒鼻塞,想尽办法让他张开小嘴呼吸,方可缓缓入睡,在睡梦中显出不悦的八字眉,这人生忧郁的初体验也在我的观察日记中占去一页,名为《谜样呼吸》。

还有那么一个时刻,他在沐浴后被裹在柔软的毛巾里沉沉睡去,一手握拳高举,一手挡于胸前,皱眉抿嘴,神情严肃,像在与人黐手过招,遂记下,题为《咏春》。

这大概是小儿人生中最无忧无虑的岁月了,也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次大享受。能在绘画中与对象有如此深的情感链接,非常近距离写生,不思构图,无视成败,岂非可遇不可求?况且,为求迅速完成,用色和造型皆出自本能,舍弃了“创作”意识,是最快最乐的“行动绘画”。

画家妈妈身兼二职,在带娃间隙中工作,在工作时间带娃。这种见缝插针的乐趣,实在只有身为人母的画者方能体会。回想那年夏日给小儿画写生,只是一个开端,往后十年如一日的劳作兼创作,常常也是在柴米油盐中取材,在屎尿屁奶里淘画。若视作母职惩罚,那自然是疲乏不堪。若转念,却可觉察这样与生活同频共振的状态纯粹而平和,是绘画世界里的一方世外桃源。

(作者为广州画院专职画家,一级美术师,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

/ 因为爱 所以爱 /

朵云

从当妈妈开始的那天,我就很想记录点我与孩子的点滴,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他的每一天每一个瞬间我都很想刻在脑海里,用科学的角度来解释就是这是激素的变化而给目前这个角色赋予的超能力,也是孩子真正从出生抱在我身旁成为独立个体的时候,我就已经与他是共同成长的起点了。

在日常的磕磕绊绊中,慢慢找到了属于我与儿子的生活节奏步调,在少了很多画画时间的时候,我会带他出门逛公园,去找他爱吹的蒲公英;带他去超市我们会特意在水产区停留,因为这是日常版本的水底世界;也会时常去逛菜市场,带他认识蔬菜水果;他会牙牙学语,会说出很多的有趣发音,在带娃的过程我可以照留存绘画素材,生活中每天都是新鲜有生命力的充实状态,让我觉得成为妈妈挺有意义的事,可以与他共同做很多事,如一起互道早安、吃饭、晒太阳、睡前碎碎念、亲吻拥抱、一起玩游戏、陪他画画等等太多碎片,孩子这种笨拙又用心的专注状态时常感动到我。他喜欢在他的世界里遨游与幻想,我就会买相关的一些书给他,他足足可以开心兴奋好几天,到现在接近两岁半的他,依旧是开心时候高兴地转圈。作为妈妈,看到他的这些状态又觉得是一件挺好玩的事。

同样与孩子的相处也是需要智慧的,从开始的是非分明,到现在学会了象征性的“装聋作哑”,从最初的强势到现在的理解对话,从最初的“甲方”要求慢慢地转换为了引导转化,孩子带给我的不仅仅是生活的改变,也是心态的转换,在生活中没有对错,只有爱。

孩子在慢慢地长大,他自己在生活中会有自己想要的答案与方式。都说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位老师,我觉得是耳濡目染,他自己会模仿我们。就拿画画来说,家里的画案他从小就喜欢,让我抱着坐在我的怀里看我到底干什么,有时候看一会就要转身了,有时候会从我手里抢画笔,慢慢地,他自己要坐在画案前拿着毛笔画上几下,再大一点的时候要学着我的模样,要在调色盘里转几圈然后在纸上涂抹,并且还要沾水再去复笔,到现在他会直接拿着笔自己沾墨涂鸦,会给我分享画的是什么,盘子里的墨和色用得差不多时候,放下笔转身就离开,那个潇洒与自信,妈妈真是羡慕得学不来。

孩子,我会因为你的笑容而喜悦,你的哭闹而烦躁,你的呼呼入睡而幸福,你的长高长胖而感叹,你的受伤而自责,你的哭闹发脾气,你的懂事而欣慰,因为是你让生活变得有意义,妈妈也感谢你选择我做妈妈而觉得无比幸运,愿我们一起成长的明天越来越好,谢谢你给予我绘画之外的生命力与幸福。

因为爱,所以爱,祝福你,我的孩子,也祝愿天下的母亲与孩子健康快乐,家庭幸福美满,平安喜乐!

(作者为中国女画家协会会员,北京北禅写真院画家,李可染画院青年画院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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